架着他来的俩小哥一听,果断道,“狗子你在这里先待着,我去开车来接你。”

话音未落,高个子小哥撒腿跑了出去。

易迟迟和中等个子的小哥,将他搀扶到病床上躺着。

“车没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着吧。”

“行的。”

伤残人士没话语权,于是,两人就留在了医务室。

然而狗子这娃是个嘴闲不住的,躺病床上都不安分地和易迟迟八卦起来。

“嫂子,小张医生呢?”

“有个老乡难产,送医院来不及出诊去了。”

“林医生呢?”

“……这个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林医生就不在,大概率也出诊了。”

这运气简直是绝了。

俩正经医生都不在,只嫂子一人在。

不过,“嫂子,你为啥不干医生?”

“医术不行。”

话实在是太多,易迟迟忍无可忍剥了颗糖塞给他,“弟弟,你安静点。”

“好的嫂子,谢谢嫂子。”

大白兔奶糖让小哥眉开眼笑,美滋滋丢进嘴里感觉腿都没那么疼了。

“给。”

她又摸了一颗递给中等个子小哥,他道了声谢接过,没急着吃,而是道,“嫂子,你跟我们闻副团干架不?”

易迟迟愣住了,干架?

她为啥要和闻

时干架?

“不干,没有,我们连吵嘴的时候都不怎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