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我想绣也没这么多颜色给我。”

闻时斜眼瞅她,“我怎么感觉你很遗憾的样子?”

“是挺遗憾的。”

“为啥?”

“值钱。”

“比之前绣的老虎和豹子还有那个大熊猫小熊猫值钱?”

“就不在一个层次。”

伸手比了个三,她道,“若真有这么多线让我绣,没这个数卖都是亏。”

闻时盯着她的手看了半晌,迟疑道,“三、三万?”

三千不可能,他媳妇之前那两幅双面绣都不止这个价。

易迟迟嗯了声,手上忙着整理线。

闻时眼神有些呆滞地看向她,“谁会花这么多钱买一副绣品啊?”

不能吃不能喝的玩意,至于吗?

易迟迟

想了想,“人的追求和喜好不一样,苏绣的艺术收藏价值不比古董之类的少,对于我们来说三万块很多,对于有钱人还喜欢苏绣的人来说,千金难买心头好。”

闻时思忖片刻,觉得有道理。

“有钱人的想法我不懂,我只知道一点,我媳妇顶顶能干。”

这手也太会赚钱了。

看着线在她手里被捋顺,他来了兴趣,“媳妇,我帮你吧!”

“不要。”

易迟迟嫌弃瞅了眼他的手,“太粗糙了,还都是茧,你别给我把线刮了。”

蚕丝线这玩意和蚕丝绢一样娇贵,蚕丝绢是容易勾丝。

线是容易毛丝。

真让他帮忙是糟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