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理直气壮,心虚歉疚之类的情绪是没有的。

古兴华嘴角抽搐了一下,万分庆幸自己把人给逮住了。

不然真让易迟迟走了,他还得跑一趟海岛去找她要图。

“走走走,赶紧去给我画。”

“行。”

画图而已,难不住她。

“我去把澹师傅喊来看图。”

易迟迟的回答是头也不抬地应好。

于是,古兴华走了。

隔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时间,澹师傅来了,两人简单寒暄几句后,就开始各忙各的。

易迟迟画一张,她看一张。

等她画完,她也看完了。

等在旁边的古兴华一见两人双双完工,立刻凑了过来迫不及待追问,“澹师傅,这些图能不能钩出来?”

“大部分没问题,就这几张花样太过繁复,需要再琢磨琢磨。”

她点了点单独放在一旁的七张图纸,古兴华拿起来一看,一水的重瓣花朵。

难度确实有点高。

配色也好看。

特别是一张绿菊花,惊艳的让人都想养一株。

“这张绿菊花若是能钩出来,绝对美不胜收。”

易迟迟没吭声,她知道钩织品种多样,也看过钩织师傅靠一双巧手,钩出堪称艺术品一样的作品。

但她不擅长钩织,连入门级别都没有。

所以,专业上的事不插嘴。

澹师傅叹了口气,“确实好看。”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琢磨出来,单只一个颜色,就能让人为难。

“主任啊,你欣赏美的同时,麻烦关注一下颜色行不行。”

古兴华没觉得哪里有问题,他盯着图纸认认真真看了好几遍,黑人问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