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眼馋的,只会扯一点布做个假领子。

这样面子也有了,钱和布票也省了下来,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无穷。

家里有的确良,还有好几块,纯白色碎花料子都有,但不管是易迟迟,还是闻母都对的确良无感。

姨姥爷他们因为身份的原因,不适合穿太好的衣服,的确良连做旧都没办法做旧,无奈只能闲置。

给闻母量尺寸的时候,她感慨道,“妈,你这一个冬天贴了不少膘。”

闻母捏了捏腰间的肉,叹气,“天天只吃不怎么干活,贴膘也正常。”

说到这里,她忧心忡忡,“是不是很丑?”

“以前太瘦了,现在这样体重刚刚好。”

放下软尺,她拿了碎花的确良道,“用这个做件裙子如何?”

闻母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颜色就不适合我这个年纪,太年轻了。”

谁家上了年纪的老太太穿碎花啊,真穿了怕是会被说老不羞。

“裙子不要。”

“那做件衬衫?”

闻母算是看明白了,她家儿媳这是铁了心的要消耗点的确良。

“换成白色那个就做。”

这是应下的意思。

能消耗就行,白色碎花对易迟迟来说都不差。

她笑着应了声,就收拾了桌子拿了布过来摊开,画线都懒得画的直接裁剪。

撕拉声不绝于耳,闻母看着她利索裁剪的动作,再对比一下公社裁缝铺子师傅那小心翼翼生怕裁剪坏的动作,感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要不要我帮忙?”

“不需要,妈你自己玩去,我一个人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