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赚的就是丧良心的钱,压根就不会管你姻缘好不好,反正促成了,媒婆费也收了,剩下的事和我无关。
“马婶子说她不想害人。”
这是马婶子能说出来的话。
支书就道,“那你们自己去找啊。”
说到这里,他万分嫌弃道,“一个个的老大不小了,咋就连个对象都寻摸不到。”
闻时跟个应声虫似的接话,“叔说的没错,你们就是太没用了。”
东子他们差点被他气死,没好奇怼他,“说得你好像多有用似的,还不是年纪一大把了才被易迟迟捡回去。”
被点名的易迟迟默不吭声吃她的鱼,拒绝参与他们的口舌之争。
然后,他们打起来了。
穆妲看得目瞪口呆,“你们不管管?”
药子特别淡定,“不用管,他们从小打到大。”
都有分寸,也不会下死手。
别看打的欢,其实和玩闹差不多。
穆妲看着闻时的拳头往华林脸上跑,觉得这场景有些魔幻。
再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易迟迟,她没忍住问道,“迟迟你不担心闻时被打伤?”
易迟迟的回答是朝她笑笑,“姨,吃鱼吧,他们玩够了自然会停手。”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柳晨就诶诶叫着求饶,“不来了不来了,要留着力气下网。”
这话让抱成一团在冰面上翻滚的几人齐齐停了下来。
两分钟后,他们洗了个冷水脸回到火堆前,再次开始他们迟来的午餐。
等吃饱喝足又休息了十来分钟后,支书宣布再捞一网就回去。
温度低,就他们吃饭的这点时间,原先凿开的冰眼有冻上的趋势,眼太小了,需要重新凿开,所幸面积不大,没几分钟就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