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东子,你们俩舀鱼,迟迟老穆,你们俩负责捡鱼。”

“好。”

一音四响。

很快,闻时和东子一人拿着个大笊篱开始站在眼口从网里舀鱼。

正式开干前,他们俩还把身上的棉袄脱了,易迟迟刚想阻止,闻时已经抄着大笊篱舀出一条大胖头。

接着腰一沉,手臂一甩,动作极其利落潇洒的将笊篱的大胖头抛了出去。

十多斤重的大胖头,再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出来的水珠更是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彩虹一般的色彩。

然后噗通一声砸在冰面上。

估摸着是砸懵了,大胖头只尾巴甩了一下,就没了动静。

“好大的鱼!”

易迟迟快步过去捡鱼,脸上是丰收的喜悦。

“好兆头,迟迟快点,别让它反应过来跑了。”

药子叔催促,易迟迟诶了声,筐子一放就将鱼抱了起来丢进去,随后盖上盖子。

几乎是她这边刚完工,东子那边也甩了一条鱼上来。

穆妲眼疾手快扑了过去,易迟迟只看见她手一抓一伸,在冰面上死死挣扎的大花鲢就被她提在了手上。

支书看得一愣一愣的,转头跟药子道,“你媳妇揍你的时候,是不是都抠你腮?”

穆妲这抠腮的动作实在是太熟练,熟练到堪称身经百战。

他一个抓鱼老手,抠腮的动作都没老穆同志的利索。

五六斤重的花鲢,楞是被她制得服服帖帖。

药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声替自己辩解,“你媳妇才天天抠你腮,我媳妇对我可好,她可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