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子翻白眼,“说得你们俩回去会做饭似的。”
迟迟那个手就不是做饭的手。
没道理之前都不做饭,现在闻时回来做饭,这不明摆着是在告婆婆的状么。
会影响母子情的。
他不觉得易迟迟会蠢到这个程度。
但他没想到的是,闻时会做饭。
“我做呀。”
闻时掷地有声,“不能我回家了,还让我妈做一大家子的饭,叔你说这个理不?”
药子,“你啥时候学会的做饭?”
“迟迟去我那,教会的。”
夫妻俩沉默,这是迟迟会干的事。
她除了绣活一等一的绝,别的方面可谓是上手就废,不能过多的指望。
但她是理论强者,不会怕什么,她有嘴。
说啥都是头头是道。
小巫那一手厨艺,就是她用理论教出来的。
念及此处,药子看了看盆里的菜,无奈道,“回吧,难为我整了这么多菜出来。”
“气温低也坏不了,你和婶慢慢吃。”
闻时丢下一句话后,拉着易迟迟离开。
夫妻俩回了家,发现家里多了不少新鲜东西。
其中一块格子布最为显眼,还极为的眼熟。
易迟迟看了一遍又一遍,又上前捏了捏,很好,不是幻觉。
这真是之前在路上遇到问路大叔带的布。
她百思不得其解,“那位大叔不是找药子叔吗?为啥他带的布在我们家?”
闻时答不上来,所以他看向康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