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她的来意,穆妲没急着帮忙,而是问她要虎杖干什么。
易迟迟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穆妲恍然大悟,起身道,“走,我陪你去抓完药一起回去。”
“婶子你下班了?”
“下班了。”
她都三天三夜没回去了,下午到明天上午都是休息时间。
“我先换个衣服。”
“好。”
五分钟后,换下白大褂的穆妲,提着个大包裹出现在了她面前。
易迟迟瞅了瞅她的衣服,又上手捏了捏,发现还算厚实,提醒道,“婶子,你再穿个袄吧,路上冷。”
医院有暖气,温度比外面高了不少。
穆妲身上的衣服在室内可能刚刚好,室外时间短也还行,一旦时间过场却是扛不住的。
“药房有大棉袄,等下我套个。”
说着,她拉了易迟迟离开。
因为有穆妲陪着,易迟迟这下成功抓到了虎杖。
出门看见闻时在嘬嘬嘬地逗狗,穆妲额头挂满黑线问易迟迟,“你怎么受得了他这个幼稚鬼的。”
易迟迟叹气,手掩在嘴边用气音道,“婶子,男人至死青少年,真论幼稚我叔其实没比闻时好到哪里去。”
她还看见过药子叔不要脸装哭骗穆妲的亲亲。
所以,另一半都一个德行的情况下,谁也别嫌弃谁。
穆妲,“……”
男人至死是少年什么的,仔细想想还挺形象。
就行的吧。
“闻时别逗狗了,上供销社去。”
她喊了句,闻时诶了声,颠儿颠儿凑过来接包裹,“姨,你在这边和药子叔过得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