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闻母一副要哭的样子,他拿了纸笔劝她,“大姐你也别难过,我以后努力练习说话,争取让我说的话你能听懂。”
闻母,“真这么容易你也不至于一天到晚阿巴阿巴个不停,我听你阿巴是真的手痒想打人,还有……”
她碎碎念,本来很感动的康有新面无表情,一副白感动的样子。
药子叔夫妻俩更是一言难尽,易迟迟和郎红也没好到哪里去。
闻母的碎碎念还在继续,药子叔绷不住扯过易迟迟蹲门口和她说悄悄话。
“你这个舅……”
“叔。”
易迟迟提醒,闻母让她喊叔,而不是舅舅,由此可见,他们俩的姐弟称呼就是单纯的称呼。
若是喊舅,意味着关系更近。
叔的话,还是差了那么点。
交往的时候需要注意一下分寸。
“行叔,”
药子对她的关注点感到绝望,却还是顺着她的话道,“他来干啥的?”
易迟迟,“……”
是啊,康有新突然出现是来干啥的?
单纯来看一下她婆婆?!
“我不知道啊。”
她无辜脸表态,“我小孩子,大人的事不归我管。”
至少她婆婆还没到需要她管的时候。
药子对她这个回答不满意,“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啥也不是。”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易迟迟才不惯着他,想也不想怼回去,“你今年陪婶儿回羊城过年不?”
“你觉得我该不该陪?”
药子叔不答反问,易迟迟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婶儿有假你就陪呀,自打她跟着你回来后,她不是在医院就是在靠山屯,连县里都没去过几次,作为丈夫你不觉得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