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呵了声,“你咋不问问你媳妇爱不爱吃,它黄不拉几又咋滴啦,大冬天的有点黄不拉几的菜叶子吃,也比吃大白菜或者酸菜强。”

不是说那些不好吃,而是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天天吃。

“你换一个,给你媳妇他们改善一下口味。”

这话也有道理。

再加上闻母的语气也变得暴躁起来,柳承启看看手里抱着的木盒子,又看看种了菜叶子的盒子,思忖两秒后果断换了个。

然后,他问,“多钱?”

闻母的回答是拿了扫把,“我一扫把扫死你信不信。”

柳承启,“……”

“多大点事你跟我算钱?”

她凶巴巴,柳承启缩了缩脖子,“挖土、做木盒再加上烧的柴,这些都是成本呀。”

闻母扫把放了下来,确实,木盒是小叶做的,土是亲家姥爷他们帮忙挖的。

小葱菜叶子可以忽略不计,菜园子就有,她也就是费了点时间移栽过来。

不过——

“钱不要,把你家那个柿子种子给我点。”

易迟迟眼睛亮了,“这个可以有,婶子种的那个柿子好吃。”

夏日的时候马婶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几根柿西红柿苗回来,说是啥新品种。

长出来的西红柿一个比一个丑,味道却是一绝。

缺点是产量有点低,不过可以留种。

所以,自打西红柿开始熟,马婶子就三令五申地叮嘱不能多吃,尝个味道就行。

她要留种。

易迟迟被投喂过两次,一次一个,不吃还好,一吃就念念不忘。

柳承启看见她这个眼眸亮晶晶的样子,嘴角抽蓄了一下,这死丫头对他家的柿子是上了瘾。

“行,给你们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