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媳妇,你在家和老娘也要好好的,不要苛待自己,想吃什么想用什么不要省着……”
“闻副团,十分钟了。”
旁边有人出声提醒,闻时摸了摸口袋,发现没带钱,问易迟迟,“媳妇,要不我们挂了吧?我给你写信行不行?”
“行!”
有些话确实不好在电话里说,还是写信用藏头诗吧。
以闻时的智商……
大概能看懂。
事实证明闻时的智商很靠谱。
信是11月底写的,到闻时手里已经是11月中旬,路上走了足足大半个月。
一开始他没发现这封信有玄机,直到易迟迟好似不经意间问起某岛的事,他才感觉有点不对劲地逐字逐句从头到尾的将信研究了一遍。
然后他陷入了沉默。
媳妇这个通过报纸广播上获得的那点信息用来抽丝剥茧提取更多信息的能力,属实有点离谱。
真的,打死他也没想到,媳妇会提醒他。
虽然他不需要,但这份情他记着。
笑了笑,他拿了纸笔给易迟迟回信,洋洋洒洒写了六张信纸才停手。
正反面都写满了。
装信封的时候,他不但往里面塞了钱和票,还塞了两张照片。
照片是陪着老贺夫妻俩去逛百货大楼的时候,在照相馆拍的。
一张是他的单人照,一张是他和贺云松夫妻俩的合照。
等易迟迟收到信拆掉信封拿出信纸时,映入眼帘的照片让她惊喜喊道,“妈快来,闻时寄照片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