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冬梅脚扭了额头也在石头上撞了下破了,现在走不了路,你去把她抬过来吧。”

进了队医室的易迟迟直奔主题,正拿着油纸包分装中药材的药子叔闻声从柜台内走了出来拿架子上的大棉袄往身上套,嘴里还不忘问道,“这种天气她不蹲家里在外面干什么?”

“不清楚。”

她也没问,哪知道冬梅跑出来干什么。

药子叔嘴角抽搐了一下,默不吭声拿了担架往外走,“去喊你队长叔他们。”

就冬梅那个体格,他一个人肯定搞不动。

喊上郎红也不行,小姑娘家家的干点轻松活还可以,干体力活比迟迟还废。

指望不上。

易迟迟可不知道药子叔对自己和郎红的嫌弃,收到指令的她麻溜往大队部跑,结果没人。

正好赶上马婶子出来倒水,一问才知道,队长叔他们跑知青院去看墩墩他们上小课堂了。

没辙,她只能往知青院跑。

这次还算顺利,成功把人喊上了。

其中就有冬梅老爹柳大愣,这位老父亲无愧他的名字,是真的楞。

被易迟迟领到柳冬梅跟前的他,见到闺女坐在地上脸都冻青了,跟眼瞎似的看不到她的脸色和额角的伤口似的,开口第一句就是——

“老闺女,你说你脑子是不是不好使,这噶冷的天你不站着,坐地上干啥呀。”

易迟迟他们齐刷刷看向柳冬梅,却发现她的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反而一脸平静道,“爹,我脚疼,站不住。”

柳大愣哦了声,一把拽过药子叔催促道,“药子,你赶紧给我闺女看看。”

话音未落,他终于发现了柳冬梅额角的伤,出口的同样不是关心,而是吐槽,“闺女啊,你说你本来就长得不好看,这咋还把额角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