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放假。
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要放弃学习,别忘了,知青点还有个小课堂。
学校停课,就去小课堂上课。
自打入冬后,形影不离的大橘和大狸就开始趴炕,不是在闻家趴,就是在药子叔家趴。
难得出去打一次猎,大多数时间都像是在冬眠似的。
直到秦久开始上小课堂,天天趴在炕上等吃等喝的两只跟找到了新的猫生目标似的,开始早中晚六趟地接送孩子。
看着一左一右跟两个护卫般陪着秦久的
大橘它们,闻母长叹一声,“也没见大橘它们对我们好。”
“那是因为妈你的年纪还不够大。”
拿着刷牙吭哧吭哧刷牙的易迟迟,含着满嘴的泡沫接话。
闻母挑眉,“这话怎么说。”
易迟迟没急着回答,而是簌了口才慢悠悠道,“猫这种生物尊老爱幼逮着中间往死里打。”
“秦久是小,我和你撑死了算中,等妈你过六十了算老,它们大概率会对你好。”
前提是大橘它们能活到那个时候。
闻母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也不指望它们对我好,只希望它们不要再把死老鼠、麻雀之类的往家里叼。”
易迟迟闭嘴不言,这个话题没法聊。
猫这种生物,脑回路奇葩的人根本理解不了。
最初看见它们带猎物回来,她以为两只是担心他们把自己饿死,遂自己出去打猎投喂他们。
结果上手要捡,两爪子哈气不让动。
很明显,带回来的猎物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自作多情连着被两只熊了好几次后,易迟迟已经放弃了一些不必要的幻想。
猫就是猫,再聪明再通人性,那个脑回路也崎岖的让人叹为观止。
瞅了眼外面的积雪,她哈了口气,这天可真够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