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他们今天也吃了杀猪菜,吃完后就早早离开了,回去的路上秦久左手易迟迟,右手闻母的蹦跶,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透着欢快。

“杀猪菜真好吃。”

闻母逗他,“我烧的菜好吃还是杀猪菜好吃?”

这娃是个懂一碗水端平的,都不需要思考就脱口而出,“都好吃。”

闻母就跟易迟迟道,“他还知道谁也不得罪。”

易迟迟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本来就不傻。”

相反还挺聪明。

闻母一想也是,一阵风吹来,鼻息间嗅到的全是烟熏火燎的味道。

“回家烧水洗个大澡。”

“好。”

易迟迟点头,初雪一下,温度就降了下来,早晚温差更大,乡下又没暖气,取暖纯靠烧炕和火墙,不过现在这个天气在家里洗澡还能受得住。

等进入11月份想洗澡只能去公社灶膛,在家洗容易冻感冒。

然而去公社也不方便,特别是雪天,不坐爬犁想靠步行或者自行车是一走一个不吱声。

得想个办法解决冬天洗澡困难这个难题。

“妈,我们改一下灶台行不行?”

“怎么改?”

易迟迟就描述了一下江南农家的锅浴风俗,闻母黑人问号脸,“灶洞烧火灶上人坐在锅里洗澡?”

“嗯。”

她体验过一次,感觉怎么说呢,有点

新奇外加提心吊胆。

洗的过程中总担心自己会被煮熟。

但冬天洗澡是真的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