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五伯。”

“不客气。”

易迟迟美滋滋离开,闻母见她从柳老五那边过来,轻声道,“和你五伯说什么了?”

“找五伯要了个猪肚。”

闻母秒懂,这是为宋老太太要的。

“老太太那个胃还能调理好?”

“聊胜于无。”

这是调理彻底没戏,但可以控制的意思。

“要不等下分肉的时候,我们少要点野猪肉把内货都要了?”

这个想法可以,野猪肉和内脏做对比,易迟迟更愿意要内脏。

无他,野猪肉是真的不好吃。

肉质粗糙,腥臊味浓郁,放再多的料进去,也就那样。

反倒是内脏好点。

虽然同样味道浓郁,但内脏的口感没那么粗糙。

清洗干净后制作成卤味再浸泡到入味,等天冷了一天切一点用来炒菜,或者直接吃都行。

就是吧,屯里喜欢内货的人不少。

“没人要的话包圆吧。”

有人要能包多少是多少。

闻母觉得可以。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下午两点多,上公社交猪的队长叔他们回来了,见案板上已经分割好了两头小野猪,大队长大手一挥,宣布今天吃杀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