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它是公的呢。

在心心念念都盼着鸡多下几个蛋的闻母这里,不能下蛋的鸡活着就是原罪。

所幸闻母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明天交公粮去不去?”

易迟迟的回答是不去,半个月的秋收,她别说工作了,那是连针线都没摸过。

接下来的时间她不打算出门了,争取猫冬结束时把任务完成。

至于秦久,“你想去不?”

秦久点了点头,“我想。”

“那你明天和奶奶一起去公社玩,逛逛供销社图书馆啥,再去国营饭店吃个饭。”

易迟迟将两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闻母刚拿勺子捞了个鸡翅膀出来,闻声放在她碗里,“你有没有东西要带回来的?”

易迟迟想了想,发现自己目前不缺东西。

衣食住行都不缺。

不过——

“妈你明天去邮局看看我的工资到了没有,到了的话你取回来。”

“好。”

这不是闻母第一次去取钱,9月工资到账,易迟迟懒得跑就是她去取的,有经验。

所以,翌日跟着大部队去交公粮的闻母,在到达粮站后第一时间和大队长他们打了声招呼,随后领着秦久去邮局取钱。

而此时的易迟迟,搬出了她吃饭的装备摆放好后,娴熟无比的做了一套手操后,进入了工作状态。

细如发丝的蚕丝线,在她指尖飞舞,一点一点消失在指尖出现在蚕丝绢上。

一根线绣完,劈好的线也用完了,想继续绣需要重新劈。

看了看时间,见还早没到午饭时间,她取了线开始劈线。

还没劈完,柳兰、周秋雨和葛素娟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