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剪刀剪断线头,她问道,“还有没有,有的话都拿出来我一起补好。”
“有。”
老太太起身,“有两件棉袄我重新絮了点棉花进去,没絮好,你帮忙整一下。”
“好。”
很快,老太太拿着两件灰色打了补丁的棉袄出来。
易迟迟接过展开瞅了眼,叶叔和宋老爷子的。
捏捏,厚度还可以。
数九寒冬穿肯定不合适,但这本来就是气温降下来时穿的小袄,最冷的时候还有大棉袄。
因此,易迟迟也没说有点薄,往里再絮点棉花之类的话,而是全部检查一遍后找到絮棉花的位置,将棉花铺平再缝起来。
为了保证棉花不会跑,她走的是平针,针脚细密紧实又平整。
缝好后,宋老太拿起来看了看,夸道,“这个针脚走的好。”
易迟迟就笑,“您都说了我专业对口,不走好那不是丢我自己的脸么。”
也对,做人嘛,不要拿自己的不擅长和专业人士比,不然丢脸的还是自己。
不过,瞅了眼自己缝的,她还是忍不住吐槽道,“和你缝的比起来,我缝的没眼看。”
易迟迟还没来得及接话,宋老爷子就开始安慰起老伴来。
“胡说,你缝的也很好,我觉得你缝的比迟迟缝的好。”
这是典型的睁眼说瞎话,然而能怎么办呢,老两口相濡以沫大半辈子还能不离不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老爷子心里自然是老伴最好。
所以,易迟迟笑着接话,“宋爷爷说的对,您缝的比我好。”
老太太哈哈大笑,“你们俩就会哄我。”
提着剥好皮兔子过来的叶允唐笑道,“有人哄您就该惜福,迟迟都不哄我们的。”
“大老爷们不需要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