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跟着忙活了半个月的秦久和闻母,却无事人似的该干啥干啥。

“姑,你还没缓过来呀?”

从老爷子他们那边回来的秦久,看见她躺在躺椅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凑过来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询问。

易迟迟跟机器人似的转动着脖子瞅了他一眼,低低嗯了声,“没缓过来。”

感觉胳膊不是自己的。

果然,人不能闲,没嫁人住知青院之前,她干活虽然也废,却也没废到这个程度。

嫁人后和闻母住一起,家务地里活都不需要她操心的情况下,她废得更彻底。

想想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再想想秦久的体力和精力,易迟迟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小九啊,明儿开始你陪姑姑跳操吧。”

秦久想了想,觉得可以。

就是吧,“姑,我觉得你可能起不来。”

“你喊我。”

“喊不动咋整?”

“让奶奶把我揪起来。”

旁边坐在小马扎上处理鸡毛的闻母,头也不抬道,“这可是你说的。”

可别明天她去挖人没出息哭给她看。

“我说的。”

易迟迟信誓旦旦保证,“我明天一定起来。”

闻母和秦久都不怎么信,却还是点头说好。

就在这时,急促的猫叫声传来。

易迟迟和秦久碰了个眼神,同时朝声响传来的方向跑去。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