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好了不会瘸,说不定还能借着这次手术,把您腿上的弹片取出来。”
没错,老爷子腿上有弹片,还是卡在骨头缝里,曾经国内大环境困难,战火纷飞没动精细手术的条件。
等抗战胜利建国后有条件手术了,弹片又移位和神经相连,手术难度和风险增大。
手术的事就此搁置了下来。
现在又是这么多年过去,说不定弹片再次移位能动手术了。
这样看来的话,也算好事一件。
老爷子对此不怎么抱希望,他叹了口气,“我都老了,也没几年好活了,只要不让我剩下的几年时间瘫在床上不能自理,弹片留着也行。”
就怕一个手术下来他得瘫在床上,那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药子叔跟着叹气,“您啊就别想这么多了,等到了医院一切听医生的。”
说到这里,他吹胡子瞪眼道,“我跟你说,这次进医院了一定要听医生的话,可不能阳奉阴违。 ”
这个话题老爷子不爱听,他的回答是眼睛一闭当自己没听见,还假意打起了呼。
看见他这个样子,药子叔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不见为净。
却不想老爷子突然说了声糟糕,吓得他恨不得跳起来问咋啦。
结果老爷子说,“我的桶和鱼没拿。”
药子叔沉默两秒,怒道,“都啥时候了,你还惦记你的鱼和桶,好歹迟迟也帮了你一次,你那鱼给她吃了又能咋滴。”
老爷子被他吼得委屈巴巴替自己辩解,“我也没说不给她吃啊,我是担心那丫头忘了。”
不能忘,也忘不了。
只因为秦久早就将桶和鱼收好了。
易迟迟站在原地目送着拖拉机离开后,长腿一跨上了车,“小九上来,我们回去了。”
“哦好。”
秦久颠儿颠儿上了后座,眼角余光扫到放在一旁的桶,大惊失色,“姑,张爷爷的桶和鱼忘记给他们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