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子叔咻地一下从车厢跳下来直奔沟里。

“叔,你现在咋样了?”

说话间,他放下医药箱开始替老爷子检查。

“左腿。”

见他先检查右腿,易迟迟赶紧出声提醒。

沉浸在扭曲世界上中的老爷子回神,就感觉有双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大脑还没彻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嘴和手就飞快行动起来。

“兀那贼子……”

“我不是贼子,我是药子。”

药子叔反应也快,没等老爷子的攻击到跟前就大吼一声提醒,“叔你清醒点,我是药子,老药子的儿子。”

“药子?”

老爷子呢喃一声,有些涣散的眼睛恢复清明,他看了眼药子,又看了看将门板从车厢里拿下来的大队长,道,“承启也来了啊。”

“是啊叔,我也来了。”

大队长应了句,跟着跳下沟里蹲在老爷子头旁边看药子检查,“严不严重?”

“别吵。”

易迟迟做的是粗检,药子做的是详细检查,时不时问老爷子几个问题,等检查完,他叹了口气,“您啊,接下来大半年躺着吧。”

伤筋动骨一百天,胳膊小腿还好点,做好手术出院后不怎么影响活动,大腿这个想要恢复好,只能躺着避免创处受力。

再者老爷子年纪大了,解放前又因为战争的原因满身的伤,本就身体不怎么好,这一骨折……

有得弄了。

“迟迟下来帮忙。”

“怎么帮?”

易迟迟听话跳了下来,药子叔打开医药箱道,“我先给老爷子把腿固定一下,你给我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