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的视线落在他老人家的腿上,发现姿势有点不对。

遂开始打探情况,“您是哪人呀?”

“公社的。”

老爷子人老人精,知道她担心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情况说了。

“姑娘不要害怕,老头子我(呼哧呼哧)姓张名修文,住保安大街(呼哧)大修厂家属区,我儿子叫张成兵,是保安公社大修厂副厂长。”

喘气有点厉害,眼神也开始涣散。

易迟迟一看情况不好,又鉴于想知道的情况都知道了,遂不再含糊地从车上下来,不过没急着下沟里去扶人。

而是麻利从筐子里拿了打包好的糖包拆开,拿了两颗大白兔剥掉糖纸才跳进沟里。

“你先把糖吃了。”

老爷子头一偏避开她喂过来的糖,气喘吁吁道,“我不跟小娃娃抢糖吃。”

他要脸,这糖一看就是给小男孩买的。

“您低血糖啊,必须吃个糖升个糖缓解一下。”

好端端的两眼一黑就失去知觉栽到了沟里,还把腿给摔折了,这妥妥滴低血糖发作。

不升一下糖,再来一次出现惊厥、昏迷或者死亡的情况可咋整。

“啥糖?”

“您赶紧吃了我再和您解释。”

她态度坚决,“不吃我强塞了啊。”

话音未落,她就伸出手一副要掰开老爷子嘴强喂的架势。

吓得老爷子忙不迭道,“我吃。”

见他老人家把糖吃了,易迟迟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给您检查一下腿?”

“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