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就笑,“憋坏了。”
易迟迟嗯了声,可不得憋坏,三年没走出去过,这换她都不敢想。
闻母洗好手准备去做饭,路过易迟迟身边时想起一件事,“池同志的衣服不要了?”
“不可能。”
布料不便宜,工费同样不便宜,加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败家也不是这个败法。
闻母纳闷,“都九月下旬了,她们怎么还没来拿货。”
“当初约好的是入冬前,迟早要来的。”
闻母哦了声,跑去做饭,儿媳妇是个有主见的,适当问问就行,再多的无需她操心。
易迟迟颠儿颠儿跟上,“妈,我给你帮忙呀。”
“不用你,绣你的花去。”
闻母赶苍蝇似的赶她,“你那手就不是干粗活的手。”
“那以后我都不干?”
“不干。”
闻母的回答果断又直接,“和闻时在一起的时候让他干,若他忙我又不在,请……”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随后压着声音道,“请人就好。”
易迟迟眼睛亮了,凑到她身边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妈你觉得以后能请人?”
“能。”
闻母的回答很是肯定,“国家不会一直这样,等上面转过头来了,你姨姥爷他们肯定能回去,那些有学问的人也将为教育事业做出一番贡献。”
说到这里,她问易迟迟,“你还读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