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和白琛这对看得易迟迟快急死了,去年冬季就有了苗头,结果拖拖拉拉到现在也没定下来。
她眼都不眨看着王楠,惊奇发现她脸上竟然慢慢飘出两朵红霞,眼神也带了,在短暂的怔楞后浮现出了羞怯,接着是毫不掩饰的喜悦。
“老白说秋收结束后我们就办酒外加扯证。”
说着,她用征
询的语气道,“另外,老白想搬出来。”
“自己建房子?”
易迟迟第一反应是这个,知青院的条件不差,可以说靠山屯的知青院比大队部所有老乡家里的房子都好。
但知青院住的人也多,之前人少还能空几个房间出来,现在都住满了。
王楠要和白琛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后,住知青院确实挺不方便。
“不建,我们想把小草家租下来。”
王楠实话实说,“主要我们俩手头都没多少钱,建个房子开销太大了。”
“小草是谁?”
郎红这姑娘两耳不闻窗外事,又因为易迟迟把卫生员的岗位让给了她,这姑娘的日常就变成了知青院、队医室、知青院这三点一线。
偶尔会下地和跟着药子叔出诊,次数不多。
屯里人都没认全的情况下,去了县里不怎么回来的柳小草她是真不认识。
王楠知道她的情况,解释道,“柳兰家不远处那栋房子就是小草夫妻俩的。”
郎红恍然大悟,那房子她知道,没主人。
建的也挺好。
“她愿意租吗?”
王楠摇摇头,“不知道,得先去县里问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