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句话,她成功成了掌控自行车龙头的车主。

药子叔做了乘客。

回去的路上,她嘴不得闲的打探起她离开后屯里发生的事。

药子叔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的坏的啥都说,绝不隐瞒。

等说的差不多,他宣布了两个消息。

“你刚到没多久寄回来的包裹,你妈按照你写的小纸条给你队长叔他们都分了。”

“挺好,本来就是给他们买的。”

“然后就是兰兰生了俩儿子。”

“啥时候生的?满月没有?”

“7月2号生的,给她爹妈送水的时候突然发动把娃生在了地里,所以俩娃一个叫有粮,一个叫有谷。”

易迟迟目瞪口呆,“这名谁取的”

“大爷取的。”

易迟迟沉默,柳大爷取的那没事了,老人家的愿望就是如此朴实,有粮有谷不会饿肚子,这是老人家对小重孙最大的期盼。

“这俩名字是大名?”

“大名。”

“没取小名?”

“取了,一个叫狗蛋,一个叫泥蛋。”

和大名同款敷衍,只希望俩娃长大后不会因为名字被人嘲笑。

“她汉子知道了不?”

“知道了,生的第二天你大勇叔就跑公社给他发了个电报,前几天寄回来老大一个包裹,啥奶粉,牛肉干之类的都有。”

易迟迟下意识想掏包裹,手刚松开反应过来自己在骑车,赶紧又把手放回去,“叔啊,我觉得我们得去公社一趟。”

抱着她包裹坐在后座的药子叔愣住了,“去公社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