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车站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快八点多。
天都黑了。
得,今晚铁定走不了,找个招待所住一晚吧。
为了方便,也为了安全,她没跑远,而是就近找了个招待所洗漱好后一觉到天亮,退房买了早上7点多的车,于下午两点多到达保安县。
下车后乘坐班车于四点多到达保安公社车站,累得她腰酸背痛。
万幸的是有人接她。
刚出站,熟悉的大嗓子传来。
“迟迟,这边!”
药子叔的声音,易迟迟抬眸一看,她叔在马路对面的电线杆子前咧着一口大牙朝她挥手,旁边是辆二八杠。
“叔!”
易迟迟欢呼着朝他跑去,“你等了多久?”
“我送你婶儿来上班,顺带着等你。”
这个顺带着水分十只,她穆姨中班是一点半开始,药子叔真要送她上班,得在一点前将她送到医院。
然后他再来车站等他。
按一点整算,等到现在也有四个多小时。
“叔你吃包子。”
她掏了在三棵树买的肉包子塞过去,“回去还得辛苦你。”
药子叔也不跟她客气,拿了包子就开吃。
皮薄肉馅饱满的大肉包子吃得他满嘴流油,易迟迟见此又掏了个咸鸭蛋剥了一半的壳递给他,“加个餐。”
他顺手接过,咽下嘴里的食物眼神古怪看着她的包裹,“你这包里到底装了多少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