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都给你。”
于是,易迟迟把她饭盒里的虾全夹走了,又礼尚往来给她夹了两块鸡肉过去,挑的肉多的给她。
邱雨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了声谢谢后,埋头干饭。
吃到一半,宁建东拿着饭盒来了,路过易迟迟身边时提醒道,“你别忘了你明天的车,东西都收拾好。”
“忘不了。”
“那行,你们吃着。”
丢下一句话,他跑去打饭。
邱雨瞅了瞅宁建东,又瞅了瞅宁建东,压着声音问,“你和经理什么关系?”
“革命伴侣的长辈。”
邱雨愣了下,吐槽道,“你直说你的长辈多好,还搞这么复杂。”
易迟迟,“……行的,下次我直接说。”
旁边老钱接话道,“他把你挖过来的?”
“嗯。”
“怪不得你一个搞苏绣的没在苏区那边发展,反而跑羊城来了。”
易迟迟有口难言,她能说她之所以来羊城发展,是因为她药子叔吗?
不是药子叔给她接活,闻时又在海岛,她还真不会来羊城这边发展。
不过无所谓,以她的绣工,在哪都能发光。
毕竟池娇娇她们当初还想把她挖到哈市的友谊商店去呢。
“我丈夫在这边。”
“当兵……”
叹了口气,老钱同志说了句肺腑之言,“挺苦!不过能学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