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这次事情大了,掏出一个窝点带出一长串的窝点,“不过接下来的事和我无关。”
说话间,他递了毛巾过来,“媳妇,帮忙搓个背。”
易迟迟哦了声,接过毛巾卷在手上,开始哼哧哼哧做搓澡工。
闻时背对着她,闭眼和她闲聊。
“和宁叔都聊了些啥?”
易迟迟言简意赅的将在友谊商店的经历说了一遍,闻时沉默了。
“你咋没声?”
“我觉得我需要静静。”
被刺激大发的闻时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就找不到好的画师?”
“能找到,但不是干这一行的画不出绣样的精髓。”
闻时无话可说,他也不是这个行业的,搞不懂两者之间的区别在哪。
他只知道一点,他媳妇是真的会赚钱。
画几张图样的收入,就抵得过一年多的工资。
这差距……
“看样子命中注定我要吃你的软饭。”
易迟迟逗他,“咋,吃我的软饭让你没面子?”
“那不能,我高兴都来不及。”
话音未来,他转身给了易迟迟一个湿漉漉的拥抱,“明天去把车票退了,我先送你去友谊商店,再回海岛,你看行吗?”
“嗯。”
易迟迟应了声,推开他,“赶紧洗了睡觉。”
“好嘞。”
拿了易迟迟卷在手里的毛巾,闻时示意她出去后,端了装满水的盆直接从头上淋下来。
五分钟后,他浑身清爽躺在易迟迟身边,抱了她问,“媳妇,能带上工具回海岛画不?”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