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啊。”
易迟迟回答的特别爽快,“绣样又不是用一次就不用了,何况粤绣的种类多种多样,同一幅绣样采用不同的绣法和针法,绣出来的绣品也会各有千秋。”
随后,她又拿了鱼戏莲、凤穿牡丹、蝶戏牡丹和仕女图等绣品来做比喻。
见宁建东脸上出现明显出现的松动,她做了最后总结,“总之,你买一幅精品绣样,就可以拥有不同针法和绣法的绣品,这买卖超划算的,我要的价格一点都不高。”
古兴华觉得有道理,跟宁建东道,“我觉得小易说得对。”
宁建东对这个墙头草已经无语了,没好气问他,“你到底哪边的?”
就没见过不站自己扔,反而站外人的。
“我帮理不帮亲。”
古兴华挺了挺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这话说的他好像不讲理似的。
视线落在易迟迟脸上,宁建东犹不死心地还想挣扎一下,“大侄女,我要不同意你要如何?”
“我走!”
易迟迟也不含糊,拿了她的东西起身作势要离开。
“回来。”
见她来真的,宁建东赶紧出声阻止。
易迟迟转头笑眯眯问他,“同意吗?”
“同意!”
“先付钱。”
她手一伸,理直气壮开始讨要酬劳。
“对了,顺便把我特聘大师的津贴结一下。”
“你画着,我去喊财务过来。”
宁建东拿她没办法,只能依着她,同时安排古兴华给保安公社和靠山屯同时发了份借调函。
先电话后电报。
70年代打长途电话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非常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