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还好,一看满头黑线。
“你这个不行。”
闻时笔尖一顿,抬眸看了过来,“哪里不行?”
“写的太文绉绉了。”
她点了点他写的几条宣传知识,“你这里就该直接告诉军属和老乡,大海的危险性有多高,而不是前面夸大海有多美丽,海洋资源有多丰富,偏偏却把最重要的危险性轻描淡写。”
简而言之,他的宣传点没抓住重点!
闻时被她打击到了,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写出来的东西一脸痛苦。
“我就说我不适合干这事。”
俊脸都快苦成表情包了。
易迟迟被他逗得噗地一声笑出声,还没来得及说话,闻时一个眼刀飞来,“我都快头疼死了,你还笑我。”
这确实不能笑,好歹是自家汉子,得照顾一下他的自尊心。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问,“你任务报告都不写吗?”
“那都是老齐的活。”
“老林也把报告推给老齐?”
“嗯!”
好家伙,人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闻时他们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团啊。
“算了,我教你怎么写。”
“媳妇你还会这个?”
闻时一脸惊奇,易迟迟翻了个白眼,“这也不是多难的活。”
“那里写?”
这是个甩手派,闻声让位塞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易迟迟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坐在了热乎乎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只钢笔。
她看看闻时,又看看他殷勤摆在她面前的崭新纸张,沉默两秒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