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嗯了声,低着头失落道,“我知道不该害怕,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闻时再也忍不住接话,“媳妇,他这个能治吗?”

“能。”

问题不严重,把窑洞的场景给他转换一下就行。

“小康啊,你想做潜艇兵吗?”

“想!”

小康刷的抬头,眼睛亮了。

“潜艇兵很苦,但津贴高。”

这是实话,军中待遇最好的要数空飞和潜艇兵。

前者难培养,后者是真的苦。

潜艇一旦进入潜伏状态,陪伴他们的将是不见天日的海底世界。

看不见阳光,水源限量,活动空间狭小,想睡个觉,得缩着身体进入床板。

后世装备条件变好,潜艇也苦。

这个年代只会更苦。

而且,潜艇一旦出事,那就是全军覆没。

不可能有幸存者。

因此,潜艇兵的待遇很好。

但这是他们应得的。

“稍等一下。”

她起身离开了椅子,往厨房走去。

闻时颠儿颠儿跟上,“媳妇你找什么?”

“酒。”

说话间,她拿了一瓶红星二锅头打开,拿了小酒盅倒了二两左右,随后端着酒盅回到前面,问道,“让他喝点酒行不行?”

林求平他们碰了个眼神,理论上来说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