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这话一出,季简和杨青同时看了过来。

“为啥呀,在队里都没能离,走了还能离成?”

“正是因为在队里,才离不了。”

因为心有顾忌,若龚长明铁了心离真让人死了,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问题不在他,他的前途也没了。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连妻子都管不好干仗干得惊天动地逼得领导出面的人,谁敢委以重任?

能力再强也不敢啊。

因为有不安定因素。

然而他退了。

扼住他命运后脖颈的威胁没了,回到地方上若是还有感情,一切都好说。

没感情的话……

龚长明有的是方法重获自由。

她这番分析一出,季简和杨青恍然大悟。

随后,杨青给

出评价,“那铁定没感情,就她那个闹法,再好的感情也会变磨灭。”

“而且吧,”四处看看,见除了她们三没外人,杨青又吐槽了一句,“男人狠起来是真的可怕。”

这是实话,季简赞同点头,“确实,就拿我老家一个姐姐来说,年轻的时候也和队友和谐美好过,后来说翻脸就翻脸,现在老惨。”

杨青想问怎么个惨法,然而脑袋太疼,只能放弃。

“我想回家。”

易迟迟和季简面面相觑,随后看了看她的头。

“你这怕是回不了家吧?!”

说到这里,易迟迟想起个问题,“你有脑震荡没有?”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