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这个兄弟实在是带不动,还是别为难人了。
不然两个人都痛苦。
“你好好干事业,等发达了提携他,比逼着他学习强。”
这话有道理。
闻时嗯了声,颇为赞同道,“按你说的来。”
“而且吧,我觉得老贺也不会愿意和我一起学习。”
“他……”
想起回来路上张昕对老贺学习的态度,易迟迟迟疑道,“可能没啥话语权。”
言下之意:只要张昕态度坚决,老贺不同意也会同意。
然而闻时比她和张昕都了解贺云松,闻声笑道,“你放心,老贺决定的事,小张同志也没办法。”
“为啥?”
“他会以死相逼。”
这个有点狠。
易迟迟对此持怀疑态度,结果晚上八点多,张昕气鼓鼓的跑来和她吐槽贺云松,“迟迟,我觉得我家老贺疯了。”
“我没疯!”
和闻时蹲在院子里倒苦水的贺云松听见自家媳妇的话,扭头就是一嗓子,“我只想多活几天,这有错吗?”
“没错。”
隔壁听见动静的林求平接话,不等几人反应纳闷道,“不过老贺啊,你遇到什么事了只想多活几天?”
“我媳妇让我和老闻一起上课学习。”
说起这个话题,贺云松就委屈的无以复加,“她这和逼我去死有啥区别?闻时这牲口是真的会上手啊,我又打不过他。”
张昕一听乐了,转头问闻时,“你还为了学习的事揍我家老贺?”
闻时啊了声,“经常揍,谁让他不争气呢。”
不争气的贺云松叹气,是啊,谁让他就没长学习哪根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