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接过数了数钱,发现自家媳妇是真的大方,一百二说给就给。

“不用这么多。”

他数了七张大团结放回盒子里,“五十就够了,寄太多他负担重,会寝食难安。”

“你看着办。”

反正她只负责掏钱,让老闻同志无后顾之忧可以无愧祖国和自己,至于这个度怎么把握,他自己决定。

闻时嗯了声,将钱和票放进明天要穿的衣服口袋里,上床抱住易迟迟薄被一扯,“媳妇,我们睡觉。”

眼前一黑,易迟迟到嘴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然后,闻时成了浪里小白条,浪得没边。

翌日易迟迟是扶着腰起得床,吃好早饭的她坐在门口看着蔚蓝的天空发了会呆,晒得实在是受不了回屋开工。

下午三点多,张昕上门来了。

一脸的不高兴。

易迟迟,……这是和老贺吵架了?

“今天不上班?”

“下班了。”

张昕接过她递来的茶水一口闷,得亏是煮的薄荷水,还提前放凉了,不然就她这个喝水的架势就算不被烫到,也会呛到。

“再来一杯。”

易迟迟嘴角抽搐着给她续了一杯,“你家没水喝还跑我家来喝了一杯又一杯。”

“别提了,我跟老贺吵架了。”

好家伙,真吵了啊。

“为啥吵呀?”

张昕气鼓鼓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贺云松的锅,这货缺心眼的把钱和票一起寄回了老家给他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