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就笑,“要不怎么叫女人呢。”

说说笑笑间,家到了。

季简闲的无事,把东西放好后拿着装备跑来做鞋垫加闲聊。

易迟迟纳闷,“我怎么看你一天到晚做鞋。”

“没办法,家里两个男子汉费鞋。”

拿针在头发上擦了擦,季简将线拉得索索作响,眼睛还能往她面前的绣布上看,“你绣的速度挺快的呀,前几天都看不出绣的是什么,现在都能看出是个老虎头了。”

“早上杨青看见问我绣的是不是猫。”

语气挺委屈。

季简翻了个白眼,“她啥眼神啊,额头上那么大一个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出是猫的,耳朵也不一样啊。”

不过,凑过来看了眼,她道,“你把眼睛绣出来,她铁定不会看错。”

猫和虎长得确实挺像的,易迟迟这个就绣了两只耳朵,外加额头纹路,鼻子嘴巴眼睛这些都没绣,老杨同志看错也情有可原。

第299章 倔驴

“话说,你绣这么大一幅要绣多久?”

“一年多。”

季简哦了声,没问多少钱,该有的分寸她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到季简开始犯困回去睡觉,易迟迟的耳根子才得以清净。

下午六点多,闻时下班到家。

坐在绣架前忙活的易迟迟压根就没察觉到他的归来,直到饭菜的香味涌进鼻腔,她才从沉浸式工作状态中回神。

“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一个小时了。”

闻时将白灼虾放在桌上,见她在扭脖子,忒殷勤道,“你别动,我给你捏捏。”

话音未落,他闪电般窜到了她身后,大手放在了她肩膀上。

一捏,易迟迟嗷地一声惨叫,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

“疼?”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