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晾衣杆上一挂,刷干净的鞋子架子上一摆,赶上紧急情况抓到啥就穿啥,找自己的……

笑死,都长一个样还争分夺秒的情况下根本没时间去辨认。

“所以,我这个有办法不?”

“有。”

“啥办法?”

“你这个去踩沙土地,要干燥晒得滚烫的沙土……踩的时间要达到脚趾缝之间的沙土发干为止……及时清除脚趾缝中的干皮,再接着踩干沙子对止痒有一定的效果……”

喝了口水,她继续补充,“但是,一次两次没用,如果是你这样的水泡型脚气,踩沙土这个方法最少也需要半个月才见效,想断根需要的时间更长。”

“诸如糜烂型,鳞屑角化型等脚气得用药,还得勤换鞋袜注意日常清洁。”

说到这里,她两手一摊,“不管哪种类型,我就算有方子,你们也没条件进行治疗。”

闻时沉默,这可说得太对了,他们是真没条件治。

不是没钱治,也不是没药,只要

能证明他媳妇的方法有用,自然有人去完成后续的事情。

可作为脚气患者的他们,却没那个时间来坚持。

勤换鞋袜注意日常清洁卫生对他们来说更难。

而且吧,脚气是有一个就能传染出一大群,想根治太麻烦了。

念及此处,他搓了把脸,“能缓解一下也是可以的。”

这倒是。

于是,易迟迟连着写了好几个方子给他,每个方子对应的脚气类型写上了。

脚气类型,具体表现为哪些也都写得清清楚楚,不懂医的人看了都能对号入座,懂医的就更别说了。

因此,她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拿去试试。”

行就行,不行她也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