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易迟迟将手里的葫芦瓢放进水桶后来到麻袋前,打开,倒出里面的药材。

品种很多,品质都不差。

她纳闷道,“你不是去出诊了吗?哪来的这么多药材。”

这么点时间也不够他上山去采药,还采这么多带回来。

“白老头那买的。”

易迟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白老头是谁。

想起老爷子在山上被药子叔截胡,要钱也要票的风格,她笑道,“这次有没有要票?”

“有。”

药子叔叉腰狠狠喘了口气,“十张工业票、一张二两糖票,一张酒票外加三块八毛钱。”

这价格不贵,比卖收购站还便宜点。

完全是看在票的面子上。

有过去收购站卖药材经验的易迟迟感慨道,“老爷子是个厚道人。”

“确实厚道。”

关键和他爹交情好,几十年的老朋友,会下意识地照顾他。

“迟迟你那里有工业票不?”

“还有几张。”

“明天给我带两张过来,家里你婶儿攒的工业票不够,只有八张。”

易迟迟点头说好,又问她糖票酒票有没有,药子叔说有。

然后,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爷俩蹲一起一边整理药材一边闲聊。

聊着聊着,药子叔好像想起什么事问她,“你见过新知青没有?”

“没有,他们去公社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