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型的树已经不直溜了,修都没法修,再怎么长也是根歪脖子树。

做人也一样。

但工厂不一样,作为老军人,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思想已经融进了骨血之中。

因此,他看向张所,“厂子里的人抓了没有?”

“抓了!”

清理了一批人,该抓的抓,该降的降,实在是偷盗的东西太重要。

但凡是民生用品,薛家欢事件都不可能这么快处理好,前前后后不说半年吧,三四个月肯定跑不掉。

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张所实在是没忍住心里的好奇,决定和易迟迟他们对对话。

“她下乡这段时间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大队长和柳老爷子默了默,齐齐看向易迟迟。

察觉到他们目光变化的张所,跟着看了过来。

被行注目礼的易迟迟囧了囧,她是说实话呢,还是编造点谎言出来?

心念几转间,她选择了实话实说。

“我不清楚,她来的时候我去海岛探我丈夫的亲了,等我回来就不住知青院,后面也没怎么和她打交道。”

就算在姨姥爷他们那里,对于薛家欢的到来她也是避而不见。

薛家欢对她来说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她也没什么改变历史的想法,没那个能力是其一。

其二,历史的洪流谁也无法抵挡,个人的力量渺小的可能还没点水花大,改变不了什么。

身居高位都抵抗不了历史的

洪流,就算她有后世的记忆,直到时代的发展,本质上来说还是那个平平无奇的小虾米。

逆流而上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