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内还有,只要炕不熄火温度其实还行,现在骤然蹲在室外吹冷风,冷的骨头都感觉被冻脆了。

“吃不吃馒头?”

老爷子又递了个馒头过来,易迟迟摆手,“不饿,您饿了?”

说话间,她看了眼老爷子手里的二合一馒头,硬邦邦的,这也没法吃啊,怕是一口下去硌牙。

“给狗带的。”

易迟迟,……原来在老爷子心里,她和大黄它们一个待遇。

瞅了眼大黄它们,见四只都眼巴巴盯着老爷子手里的馒头,她道,“喂吧,大黄它们饿了。”

“出门前才喂了它们,就是单纯的嘴馋。”

话虽如此,老爷子还是将馒头掰成四份投喂给了大黄它们。

馒头挺大,分成四份分量还算客观,却仅限于对易迟迟来说,对大黄它们来说顶多算塞牙缝。

几只舍不得几口吃完,叼着馒头慢慢磨牙。

就在这时,队长叔来了。

一路跑过来的,气有些喘。

“啥事啊老叔?”

“薛知青被抓了。”

“抓就抓吧,多大点事还值当跟我……”

下意识接话的他说不下去了,好像耳朵出问题了,“啥玩意来着?你们说谁被抓了?”

易迟迟,……还以为他真的那么淡定呢,搞了半天是接话接的太顺口,大脑压根就没反应过来。

“薛知青被抓了,准确的说法不是被抓,是被我们俩送到了公安手里。”

老爷子挺了挺胸膛,骄傲脸。

大队长沉默着在脑海里将他老人家的话好好消化了一番后,才看向易迟迟一副求证的样子问,“迟丫头,我老叔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