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可能性不是没有,毕竟现在的环境一点动静就能吓得人风声鹤唳。

稳妥起见自然是越隐蔽越好。

“姑父。”

见一众大人拧着眉头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秦久提了个新思路,“姑父走的时候还特意受人之托来看我们,那别人通过姑父知道姑姑的消息,也能理解对吧?!”

易迟迟眼睛亮了,“之前他也有托我照顾你们。”

搞不好消息真是从他那里出去的,也不排除是从公社唐书记那里。

念及此处,易迟迟道,“等我明天去公社打个电话问问。”

闻母看向她,“你不是说他春节值班吗?能找到人?”

“……不知道,先打了再说。”

能联系上问清楚自然最好,联系不上等他回来再问也来得及。

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给叶允唐他们寄包裹的人是友非敌。

因此,真要缓也能缓一缓。

结果年初五趁着队里去公社参加秧歌比赛打电话一问,还真是从闻时那里传出去的。

“告诉宋老叶叔他们,家里人有消息了。”

这是说他们的家人目前都还活着,却也仅限于活着。

想好肯定不可能,但凡稍微好点,都不至于断了联系,肯定是想方设法托人联系父母亲人。

邮局打电话说话不怎么方便,周围都是人,牢记谨言慎行这个道理的易迟迟平静道,“包裹寄到我这里了。”

“我知道,地址是我给的。”

对易迟迟很放心的闻时笑道,“本来写信的时候想说,忘了。”

忘了两字他特意加了重音,易迟迟秒懂,这是说信里不方便的意思。

她也没就这个问题过多的纠缠,而是转移话题问起贺云松结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