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啥冷,总之这个我绣不了。”
柳兰眼巴巴瞅着她,“当然了,作为我的师傅,你要不怕我搞砸,那我也可以试着绣绣。”
至于绣成啥样,能不能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绣出来,她不做保证。
易迟迟见到她这个样子,果断收了绣样,“我自己绣。”
月光不用指望柳兰了,她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好。
“我另外再给你画一张。”
“现在画?”
迫不及待的样子,眼眸亮得像太阳。
易迟迟刚想点头,柳二哥咳咳两声,“哥你冻病了?”
柳兰担忧问。
易迟迟也看了过来,贴心道,“不舒服就说,我给你开药。”
才想起她还是队里卫生员的柳二哥默了默,摇头。
“我没生病。”
说话间,他拼命朝易迟迟使眼色,放在旁边的手也隐晦避开柳兰的视线,点了点桌面上的纸笔,有点了点柳兰,最后朝易迟迟摇了摇。
表达的意思过于明显,易迟迟想装看不懂都难。
她微微颔首让柳二哥放心,随后看向柳兰道,“今天没空,你过几天再让你哥来绣样,或者我给你送过去也行。”
上色的绣样非一时半会能画好,这个柳兰经历过,需要时间等。
因此,对于易迟迟的话她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而是善解人意道,“到时候让我哥来拿,你就别跑了,外面冷。”
柳二哥,……感情他不冷是吧?!
却还是笑着坚强说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