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母不擅长外语,每次听见姑侄俩操着一口鸟语叽里呱啦对象,她就停下手里的活计认真听,还做笔记。

笔记非常的炸裂,跟易迟迟曾经的一个同学一样,甭管哪国语言,都有本事用汉语翻译过来。

至于音标不标准,不在同学的考虑中,反正意思是那个意思,不耽误他说也不耽误他听就行。

闻母现在也处于这样一个情况。

这天秦久语言练习完成后,见闻母在桌子前刷刷做笔记,凑过去看了看。

然后,他开口了。

“奶,你只做笔记没用,得张嘴说。”

闻母老脸一红,捏着笔的手紧了紧,“我说不出口。”

“为啥?”

“每次你们说的时候我也想说,舌头就跟被咬了一样,发不出声。”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惆怅转变成高兴,“但我能听懂你们说的一些话。”

“没事。”

易迟迟就笑,撺掇着她张嘴说,“妈,语言这玩意欺生,你越是畏惧开口就越是不敢说,等你第一句说出口了,你就会发现也就这样。”

当然,不排除有没定点语言天赋的语言苦手选手,这种是真的没辙,除非把人丢到陌生的国度,倒是能因为环境的原因被逼着激活语言天赋。

不激活就活不下去,生存面前张不了口没天赋都能克服。

但闻母的情况不适合用这个方法,所以,易迟迟把训练闻母开口的重任移交到了秦久身上。

“小久,你陪着奶奶练口语。”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