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略作思忖的她直言不讳道,“你别问我,你得问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王楠拧起眉头,“我觉得他人不差,但这是以同知青的身份来看,做对象和丈夫我也说不好。”

“那你就好好地认真想想。”

易迟迟平静道,“想清楚了再回答老白,也不用着急,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是该好好考虑一下。”

她呢喃着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找你玩。”

“好。”

易迟迟起身将她送走,等人消失在风雪中才回屋,就在这时,厨房传来闻母的声音,“迟迟,你来一下。”

“来了。”

她颠儿颠儿跑到厨房,一股肉香味扑鼻而来,她小狗似的耸了耸鼻子,“好香啊。”

闻母就笑,“香也没得吃。”

刚上锅没几分钟,离熟还早着呢。

“我要煮饭了,王同志留下来吃饭不?”

易迟迟秒懂,这是问她要不要煮王楠的饭。

“不用,她已经走了。”

闻母愣了下,这就走了?

她哦了声,“那你去把大棉袄穿上,喊你姥爷他们过来吃饭,我把他们的饭煮上。”

“全喊?”

“喊。”

都请人吃饭了,自然不可能只喊亲家姥爷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