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滋滋。

闻母就笑,“也是运气,供销社就这一台缝纫机,被我搬回来了。”

早一段时间或者晚一段时间都不一定能买到,得上县里百货大楼才行。

“吃饭没有?”

“没呢,药子叔他们刚到,有留我吃饭,我这不急着看缝纫机么。”

闻母表示了解,“想吃什么,妈给你去做。”

易迟迟看了看天色,“煮个面条吧,太晚了。”

做饭菜太麻烦,面条煮起来快,水烧开丢进锅里煮熟丢点菜叶子或者拿酱一拌就能吃,方便。

于是,晚间婆媳俩一人一碗肉臊子面搞定。

翌日天气阴沉沉,早起的易迟迟门一开,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妈,变天了。”

闻母在厨房做早饭,闻声探出个头道,“估摸着快要下雪了,你记得把棉袄穿上。”

“知道。”

回屋换了衣服的易迟迟拿出给闻时写好的信去了厨房,“妈,你给闻时写信没有?”

“写了,在我抗桌上,你去拿,到时候一起寄出去。”

“好。”

易迟迟去了闻母房间拿了信,早饭时间问闻母今天干什么。

她咽下嘴里的面条道,“今天上午分粮,下午回家剥松子,你呢?”

“去队医室,不下大雪我都得坐班。”

大雪一下,她就不用出门了,可以安心在家里蹲在暖烘烘的炕上绣她的双猫双面绣。

想到炕,她想起一件事,“妈,我们柴火好像没囤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