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是公平不过,绝不偏心某个人。

这是喜蛋,易迟迟没拒绝。

张晓琴和乔军也接的眉开眼笑,张晓琴更是好奇打探起小孩子的性别。

“小姑娘。”

提起小宝宝,药子叔的神情柔和下来,“是个顶顶漂亮的小姑娘,干干净净的头发特别浓密。”

“小宝宝的父亲是不是特别不高兴?”

乔军脱口而出,药子叔愣了下,“为啥要不高兴?”

新生命的降生放在哪个家庭都是喜事一件,不高兴也不会给红鸡蛋。

“不是儿子。”

一句话,点名了问题所在。

药子叔沉默两秒,“其实我们这地儿生男生女都是喜事。”

“不重男轻女?”

“以前有,后来没了。”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改变?”

“因为抗联。”

人都快打完了,性别也就那么重要。

男人能干的事,女人也能干。

男人干不了的事,女人同样能干。

谁说女子不如男?

教员还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抬眸盯着乔军,他严肃叮嘱,“这话你家里说说就算了,在外可别说。”

乔军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住了,忙不迭点头说好,转头就好奇问起抗联是什么。

药子叔气的恨不得炸,抄起鸡毛掸子就往他身上招呼,嘴里还不忘质问,“你竟然不知道抗联?你怎么能不知道抗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