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一次,他就得找队长爷爷他们演一次戏,造孽啊。
他明明还是个孩子,为什么会碰上这样一个奇怪的同志。
“太爷,真的没办法让她不再来吗?”
老爷子他们没办法,换成以前想让一个人远离他们很容易。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别说他们没那个能耐做什么,就算有,也不能做。
毕竟他们现在的首要目的平平安安活着,真心经不起丝毫的动荡。
“只希望她能自己想通。”
易迟迟觉得很难,薛家欢抱大腿的信念太过坚定,一时半会的不可能想通。
等她真想通,大概率也晚了。
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太早,路是她自己在走,他们能做的是管好自己,坚决不和她有牵扯。
“明天你一个人能行?”
她看向秦久,小家伙挺了挺胸膛,“姑姑不用担心,这事我能办好。”
“那行,姑姑明天要上山采药,希望我回来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必须得。”
见时间不早,易迟迟打了声招呼后拿上空罐子回家。
闻母还没睡,在门口等她。
“怎么去了这么久?”
“薛家欢去了。”
闻母面色骤变,“你们俩打上照面了?”
“没有,我先她后,我们熄了灯没出门,她在门口等了一会才离开。”
怪不得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