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还能苫房子?”
“能啊。”
知道这娃是城里娃,从小到大住的地方要么砖瓦结构的独立院房,要么筒子楼,对乡下地方缺乏了解的易迟迟,和她详细解释了东北地区特色拉合辫。
听得张晓琴一愣一愣的,问题一大堆。
等她讲完,张晓琴感慨道,“劳动人民的智慧真的不能小瞧。”
“确实不能小瞧。”
易迟迟赞同点头,问她,“你怎么先回来了?”
“做饭。”
提起这个话题的张晓琴苦了一张脸抓着她的手哀求道,“迟迟,你帮我烧一下灶台行不行?那玩意我不会烧啊。”
干妈今天去医院上班了,干爹和乔军一时半会回不来,她的任务是把一家三口的晚饭给做出来。
然而,那
个灶台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来靠山屯到现在,她就没靠自己的能力把灶洞里的火烧好过,真是说起来都让人感到绝望。
“好。”
有幸见过她烧火烧得整个屋子浓烟滚滚差点把人呛死的易迟迟答应了她的要求,“你先去弄菜,差不多了喊我,我去帮你烧火。”
“太谢谢你了。”
她激动的抱了下易迟迟,就兔子似的跳了起来,“我去弄菜,你要等我别急着回去啊。”
“不会。”
她还要收药材呢,外面晾晒的药材都需要收进来,入秋后因为昼夜温差的原因有雾气和露水,药材不能放在外面,会被露水或者雾气打湿影响质量。
甭管是自用还是送收购站,药性都会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