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去年秋收时秦久身上晒脱的皮,她问道,
“妈,你秋收的时候身上会晒脱皮吗?”
“会。”
闻母平静道,“队里很多人都会晒得脱皮,习惯就好。”
这个易迟迟没办法习惯,她笑道,“我明天去制作点药膏,到时候擦伤,防晒伤。”
“麻不麻烦?”
“不麻烦。”
“那就做吧,我年纪大了,倒是不怎么在乎形象,小久还是个孩子,得注意着点。”
男同志也得注意形象。
她家闻时形象那么好,找个儿媳妇都那么艰难,要是形象差点更难娶。
“好。”
于是,这个话题到此结束。
吃饱喝足后,易迟迟想收拾碗筷,被闻母拦了。
“你别动,我来。”
“……其实偶尔洗一次也可以。”
“不行,你那是刺绣的手,在队医室没办法,你做了卫生员就得担起卫生员的职责,在家不需要你担什么责,不然我怕闻时知道了回来和我干架。”
语气很是平静,眉眼间还晕染着笑意。
易迟迟见她这个样子,就笑着跟前跟后,“妈,闻时对我好你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没有,我巴不得他对你好点。”
不好儿媳妇跑了可咋整。
她有个儿媳妇多难啊,何况这个儿媳妇还是她自己看上的。
“你少操点心,好好和闻时过日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