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从温和转变成了凌厉,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我当初一刀一个小日子,砍了好几个。”
易迟迟目瞪口呆,“妈你上过战场?”
“哪里需要上,那个时候处处都是战场。”
她苦笑,“我第一次杀敌时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后来就没感觉了。”
怪不得那么艰难的世道她有勇气做单亲妈妈,又一个人把闻时拉扯大,原来是抗战英雄。
不过,“闻时爸爸呢?”
“牺牲了。”
易迟迟顿时内疚的无以复加,歉意道,“对不起妈……”
“打住。”
闻母打断她的话,语气很是平静道,“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说实话,我现在连闻时爹长啥样都不记得了。”
照片没留下一张,遗物倒是有,一套染血破破烂烂的军装。
“只记得他是一个很好牙很白的青年。”
“闻时长得像爸爸吗?”
“……大抵是像的吧。”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道,“等下要和老爷子说接秦久去家里的事吗?”
“到了再说。”
“老爷子他们对你好不好?”
“小时候挺好,后来断了联系。”
易迟迟言简意赅的将原主的经历说了一遍,闻母听得心疼不已,骂易勇不是人,连畜生都不如。
骂张兰香黑心肝之类的,就连易静他们,她也骂了。
骂着骂着,牛棚到了。
“妈,别骂了,我们到了。”
“嗯?这么快就到了?”
“是的。”
骂的正起劲的闻母一听叹息一声,“我都没骂过瘾。”
“回去了可以继续骂。”
“这个可以。”
说话间,婆媳两人出现在了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