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观音像说是绣品,其实是一副完美复制了画作的作品。
灵性有,但艺术性差了不少。
这幅踏雪红梅不一样,有灵性的同时还兼具了艺术性。
等反面一看,他惊讶道,“双面绣?”
“不是。”
易迟迟否认,这么短的时间搞双面绣根本来不及,她也不可能砸自己的招牌。
宁建东啧啧有声,“你这绣技简直是绝了。”
“细节方面处理的特别好。”
不管是枝头花瓣上的积雪,还是零零散散飘落下来的雪花,那个艺术性绝了。
但最绝的要数这只翠鸟,画龙点睛般让整幅绣品跟活了般。
闻时与有荣焉,“叔,给我媳妇特聘大师的职位不亏吧?!”
“不亏,赚大了。”
宁建东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么好一绣师被他收入囊中,今明两年的两交会不愁交不了差。
想起两交会,他想起件事。
“对了,那幅报春图卖出去了。”
这是个意外的惊喜,易迟迟高兴道,“谁买的?”
“外宾。”
“多少钱?”
当初将报春图给他的时候,说的是试试。
而不是和友谊商店直接交易。
因此,易迟迟问价问的光明正大。
宁建东也不含糊,笑道,“两百三十二的外汇。”
这价格是真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