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志远点头,言简意赅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易迟迟直接抓了一捧给他,“拿去给佳佳吃,几颗糖说什么借不借的。”

“没错。”

闻时忙不迭表示赞同,“做叔叔的请我大侄女吃几颗糖没问题。”

说话间,他抓了易迟迟手里的糖往他口袋里塞。

齐志远叹气,“这怎么好意思。”

“少废话,这是老贺花钱买的,我们都是吃白食的。”

齐志远就笑,“那你这是借花献佛啊。”

“那也得有花可借才行。”

这话也对,他颔首,“那我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用不着客气,快回去哄佳佳吧,免得她把嗓子哭哑。”

这话一出,齐志远顿时一脸心疼,也顾不上继续闲聊的告辞离开。

把人送走后,闻时关上门看向易迟迟,“媳妇,洗澡去?”

“洗。”

早点洗了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却极为的骨感和残酷。

分离在即的闻时,出现了分离焦虑症的情况,话多、黏人还爱撒娇。

易迟迟拿他没辙,只能舍命陪君子哄他,直到凌晨才扛不住昏昏沉沉睡去。

结果睡了没俩小时,她就被精神抖擞眼眸亮晶晶的闻时从床上挖了起来。

“媳妇不能睡了,我们得坐最早一艘轮渡走。”

易迟迟睡眼惺忪,“其实我可以自己走。”

言下之意:她还想睡,真心不用这么早。

“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离开我?”